首页 > 探险故事 >

青铜媚

    齐大胜与夏三千
    我第一次见到齐大圣,是六月份。那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我的酒馆里面没什么人,齐大胜就坐在窗户旁边看雨,手里还拿了一串老料的嘎巴拉。
    要说齐大胜这人也真奇怪,铺子还没开张,就出门“进货”了,左邻右舍的,竟然没有一个见过他的真容。
    我认出那嘎巴拉是件好东西,于是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    我这个人,特别喜欢听故事,所以在古董一条街开了这么一家酒馆,一边做生意,一边听故事。
    “我要是没打眼,您这嘎巴拉是老料牦牛骨的吧?”我放了一瓶好酒在桌上,问道。
    齐大胜瞥了我一眼: “懂行?”
    我点点头,算是默认: “您要是能把这嘎巴拉的事儿和我念叨念叨,这酒就算我请您了。”
    齐大胜抖了抖鼻子,闻着酒香打开了话匣子: “这串嘎巴拉是我从一个大学生手里收来的,那学生不识货,以为就是一般的念珠子,才三百块钱就让我拿下来了。”
    我一听来了精神: “那个大学生您方便给我引见引见么?”我一边问着,一边给齐大胜倒酒。
    我当然知道我这问法犯了忌讳,可是这时候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    齐大胜也没往心里去,说道:“那人是我的常客,总是出手一些老物件儿,然后再人手一些小件儿。我俩约了今天下午见面,要不您跟我一块儿去?”
    我一听,连声说好。赶紧关了门。跟着齐大胜往他那里去。
    齐大胜的店就在转角,店面不大。
    一进门,我就看到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坐在店里。
    “这位就是我的老主顾,夏三千。”
    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我就把话题引到了嘎巴拉上面。
    夏三千笑了笑,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一个圈儿,冲我伸出三个手指头: “我三十块钱骗来的,到这儿就翻了十倍。”
    这姿势,齐大胜这个小老板可能看不懂,我却明白,这个圈儿其实是盗洞的意思。
    之后的几天,夏三千常来我这儿喝酒,他说他这些东西总是以这么低的价格出手,就是等着一个懂行的人来问呢。因为他手里攥着一个凶斗,他一个人下不去,可是里面的东西却是千年不遇的。

    我一听这话更是热血沸腾。
    “但是我没什么经验,要是就这么贸然下去,恐怕会添乱啊。”我说道。
    夏三千却挥了挥手: “没事儿,这底下已经有人趟过雷了,说凶其实就是粽子凶。”
    我咬了咬牙,终于经不住诱惑同意了夏三千的提议。
    嘎巴拉的珠子少了
    我和夏三千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,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,到了我们的目的地。
    翻过了一座山头,夏三千指了指前面的一片荒地,说道: “就是那里。”
    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,这没遮没挡的,下手也不方便啊。
    夏三千却晃了晃脑袋,说: “没事儿,看兄弟我的。”
    说话间,夏三千就在地上支了个帐篷,帐篷里面扔了一个睡袋,而后自己钻进去开始打盗洞。帐篷内空间有限,夏三千的动作非常缓慢,好在土层下面还有一个已经打好的盗洞,所以我们也没费多少工夫。
    不多时,夏三千就冲我招手: “快来。”
    我钻进帐篷一看,一条盗洞斜斜插向地下,夏三千已经在盗洞里面了,就露出一个脑袋,冲我招手: “下来啊!”
    我虽然紧张,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,于是我紧紧跟着夏三千下到了盗洞里面。
    我原本还以为这盗洞有多精巧,现在一看,就是一个大土坑。
    我们两个顺着盗洞走了十几分钟,我突然听到头顶上有一阵响声。恐惧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,我拉了拉夏三千,夏三千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动静。

    还没等我们两个辨别出这是什么声音,就听见头顶上“轰隆隆”一阵响声,细沙混着碎石向我们砸了下来。
    “不好,是流沙!”夏三千大喊一声,转身向盗洞更里面跑去。
    我迷了眼,只觉得身上像是被谁踩了一脚,也赶快爬起来跟着夏三千的声音往里面跑。
    就在这时候,我突然被一只手一把拉住。
    “夏三千你怎么连跑的时候都不拉我一把?”我眯着眼睛抱怨道。
    “嘘……我是齐大胜。”
    我睁开眼睛一看,果然是齐大胜不假,于是问道: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    齐大胜一脸神秘地看了看夏三千的背影,对我说道: “我总觉得这串嘎巴拉的来历有问题,就偷偷跟着你们下来看看,没想到夏三千还真打算把你扔在这儿。”
    “那咱们现在快走吧。”我听了之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    “不成,贼不走空这是规矩,咱们都到这了,怎么也要带点儿东西出去。”齐大胜说着,就往里面走。
    我跟在齐大胜后面,突然发现他的嘎巴拉有些奇怪,链子比我上一次见他的时候短了不少。
    可是这种时候,我也顾不了许多,只能闭着眼睛跟着齐大胜往里面冲。
    没有几步,我就看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,石门下面被炸出了一个洞,估计是前人留下的。齐大胜一矮身子,便钻了进去,我也跟着进去了。
    墓室里面有些黑,我和齐大胜都翻出了手电。
    墓室的墙壁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粉刷的,黑咕隆咚的,手电的光一照上去就像是被吸进了墙壁一样,一点儿反光都没有。
    很快,我们便察觉出了异常,那就是,这个墓室没有棺椁,不仅没有棺椁,就连随葬品都没有。
    齐大胜啧了啧嘴: “这不对劲儿啊,”然后又环顾着四周, “怎么连夏三千的影子都看不见丁?”
    我这才想起来,夏三千也是往这边跑的。
    我拿着手电哆哆嗦嗦地等着齐大胜拿主意,却发现这黑色的墙壁竟然是暗红色的。
   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窜入我的鼻腔。
    “这墙上,都是血啊!”我一边恶心着,一边对齐大胜说。
    齐大胜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白了,大叫一声:“不好!”
    齐大胜的话音刚落,我就看见在墓室的梁上面竟然蹲着一个人形!

相关文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