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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中怪谈之奇火

来源:鬼大爷鬼故事作者:xiemengze时间:2019-03-25

    天阴沉沉的,看样子要下雪了。加上接近黄昏,这天愈加黑得快了。一间很小的房子(如果说这能被叫做房子的话,因为这房子已经坍塌得厉害,从远处看,就是一处废墟)里面透出一些微弱的火光。村里人都知道,这是那个在这里讨了十几年饭的外地人要睡觉的信号了。
    这外地人我是见过的,总是一丛乱蓬蓬的、花白的胡子,谢顶的脑门上时常夹杂着伤痕和肮脏,两鬓和后脑的头发因为大部分没有脱落,所以经常粘着柴禾、枯草、破棉絮一类的杂物。他年纪应该很大了,从那布满皱纹的灰暗的脸上仍然能看出岁月的雕痕。据村里人说,这人是外地逃荒来的,然而究竟从哪儿来的,根本没人知道。他很少说话,偶尔说一两个字,也显然是尽量靠近我们当地的口音,加上又学得不像,就更加大了通过口音判断他来源地的难度。他一个人就住在村口的城隍庙里面,所以村里人习惯性地称他为“住庙的”。我们权且称其为“住庙人”吧。
    我们小时候经常会跟在住庙人的身后,咿咿呀呀地唱“白天是个要饭的,晚上成了住庙的;看见冒烟就想跑,看见大狗拐棍准备好。”一类的歌谣。他也不恼,看着我们唱得高兴也笑呵呵地跟着跳,等我们对这种游戏失去新鲜感的时候,他这才收拾起他的拐棍和破碗,朝着冒烟的人家去了。第二日,我们新鲜感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又开始活跃起来,歌谣接着唱起来,老人依然不恼,被我们围着哈哈笑。然后一个人静静地离开。因为是熟面孔,村里人也乐意施舍他一顿饭、半碗茶什么的,倒也饿不死他,即使在非常艰难的日月。
    只有一次,我们这群小孩儿真正让这住庙的见识了我们“坏”的本事。那一日,我们依然唱着那不变的歌谣,跟在他的身后,他仍然笑吟吟地跟我们闹一阵,正准备离开,一个小伙伴拿出一盒火柴,点燃之后扔到了“住庙的”脖子里,这时候,住庙人那长久没有清洗而满是油腻的头发“轰”的一声着起来,整个头发瞬间变成了黑灰色的灰烬。老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,他立即倒在地上,用手捂住眼睛,很恐惧的样子,干枯肮脏的手想在头上把火扑灭,却始终迟疑着不敢动。我们呆呆地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喘,看着他一个人在地上打滚……火终于灭了,他在地上躺着,喘着粗气。那个闯祸的小伙伴这时候突然之间大声哭叫起来,把大人们都招来了。住庙人听见哭声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分明还带着刚才的惊魂未定,直直地走到那孩子面前,用脏手替他拭掉了眼泪,分明想说话的,却忍了忍,没说出来。孩子的父母到来之后,免不了要对这个小伙伴一顿打骂,住庙人阻挡一番也就没事了,时候,小伙伴的父母非要请那住庙人去家里吃饭,以示道歉,老人却拒绝了,带着满头的头发灰烬,默默地离开了。
    这是十几年前的情景,如今,这老人仍然以个人住在这庙里。在这个阴冷漆黑的晚上,老人像往常一样,从外面捡了一大堆干柴来,然后生了火,早早地睡觉了。那火渐渐熄了,冒出一点青蓝色的烟来,而地上烧过的柴草的灰烬,在晚风的吹动下,一明一暗地显出红色的光芒。突然!如同有汽油助燃一般,火苗自窜起来了,吞噬了整个城隍庙,老人瞬间被大火吞噬。火光通天,大家立即拿着家伙去救火,可是,那火太热了,没有人能靠近,消防队来了之后,火已经熄了。奇怪的是,整个城隍庙没有任何烧过的痕迹,而住庙人却成为了一堆灰烬,以一个人形在炕上。那天晚上,所有人都从火眼里看见了一个扭曲的女人的脸面,事情因此变得离奇,我和五叔当然成为这个秘密的主要揭露者。

    是夜,大雪。
    因为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整个城隍庙完全被隔离起来。还有几个附近派出所的三五个民警和民兵在附近巡逻。他们穿着军大衣,围着警戒线跺着脚取暖,为了防止火灾再次发生,城隍庙周围完全不能有火,甚至这些守夜人的烟也在这一个雪夜里失去了作用。
    半夜,雪正紧。巡逻人员周围已经踩出来一片明显的印记。然而这些印记的周围,却是白茫茫一片。巡逻员小刘首先发现了问题,他叫来几个人,看着雪地里这两行诡异的脚印。这几个人都围在了脚印周围,他们没有看见任何东西,当然也包括人。可是脚印还是蜿蜒崎岖地向前方延伸,这脚印很慢,半分钟左右才在雪地里显示一个。形状与常人无异,但是这第一次脚印之后,似乎还有一个脚印出现在前面的脚印里面,成为叠加的脚印。奇怪的是,这脚印的主人,没有任何人看见。
    我和五叔很快就来到现场了,看着那不断前行的脚印,而上方却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,我们也一头雾水,甚至后背一阵阵发冷。但愿这发冷是因为天气的原因,然而很遗憾,不是,我们很紧张,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    正在我们围绕脚印进行推理的时候,另外一个方向却出现了一团红色的影子。在积雪的映衬下,周围并不漆黑,倒显得比较明亮,而这红色的一团影子,则显得更加显眼,也更加鲜艳。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“难道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恶鬼?”有一个声音悄悄地说。我看了看周围,原来几个人早已经抱在了一起,看起来,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,在这样的雪夜,这样诡异的事情确实是让人担惊受怕。
    红色的影子渐渐近了,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盯着前方,喘着粗气,每个人的口鼻处都奔出白色的雾气来,在远方灯光的映照下,非常地明显。

    等那影子进入我们的视可辨力范围之内的时候,我很快站了起来,上前一把把那红色的一团影子的手牢牢抓住:“你怎么来了?这大半夜的,这么冷。”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。五叔也及时跟郑雨打了招呼,我把她一一向众人做了介绍,郑雨这才说:“今晚才到,下了雪,到你家的时候你们都不在,邻居说你们来了城隍庙。我就一路找来了。”大家终于放松了。可是一旦面对前面的这些无主的脚印,大家还是一筹莫展,刚才的紧张气氛纷纷转移到眼下的脚印上了。
    这脚印也真是奇了,只见脚印没见人,而且四平八稳地向前推进。然而,就在郑雨来了之后,这脚印却在出现频率上发生了变化。原本半分钟出现一次,而现在几秒钟就出现一次,与常人在雪地里走动产生的脚印的频率一样了。
    我们一干人悄悄地跟踪这个脚印(说起来实在滑稽,一群人跟着走动的脚印)慢慢前进。一群人追了有十几分钟,这脚印引着我们到了村外一处废弃的宅子。这宅子原本是本村一家地主所有,建造者是曹家的两家弟兄。清末民初开始兴建,占地十五亩,这算是在当地相当大的宅子了。土改之后才收归人民政权。现如今,这是这一代保存相对完整的清朝古建筑
    这建筑原本在老城里,由高大厚实的土城墙围绕,后来农村掀起盖房热潮,村民们渐渐搬出老村,在离城镇较近的地基上开始兴建平房,老村子终于没有了居民,只剩下这座老宅子和周边的一些低矮的瓦房,几近坍塌。村巷里也是杂草丛生,成为野鼠和猫狗的乐园。经过一夜的大雪,这里显得异常安静和诡异。脚印还在继续向前,并一度从旧的没有了城墙大门的城门里进入了老村子,然后转进了曹家大院。
    在曹家大院门口,大家都停住了,原因是自从这里荒废之后,很少有人走进过这家院子里面,传说中这里闹鬼是很频繁的。原本这曹家大院里面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儿,他一辈子光棍,因为半边脸被烧得七零八落,白天人见了都害怕,晚上的情景更是难以形容。因此这老头儿平日里也并不经常出门,遇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出门,也是用手巾包了头脸。老头儿死后,这大宅子里面闹鬼的事情就不胫而走,而且越传越玄乎,有说亲眼看见墙里面走出一个浑身红衣服的女人,大半夜在大门口跳舞,看见人从这儿过,就挺着一张惨白的脸对人笑,那笑简直堪称世界上最恐怖的笑,往往吓得精神力强大的人立即逃跑,精神力差的人当时晕倒,且没人敢去救。随后,这女人跳一会儿自编自导自演的舞蹈,就会把衣服像抽丝一样抽调,一丝不挂,然后就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搓绳子,搓完绳子就挂在曹家大院的门楼的横梁上,然后自己飘上去,挂在绳套上,小风一吹,晃晃悠悠地白花花一片。村里人都说这女鬼是因为跟人通奸才上吊死的,现在这模样实在是有碍观瞻,当地还有一个针对这情景的歇后语,叫做:光着腚上吊——死不要脸。但是一到晚上,这个歇后语就没人敢说了,在老村子里,这个歇后语也不敢说。
    虽然这个闹鬼的事情很多人都说亲眼见过,但是究竟有没有,没人说得清,只记得这个传说时间颇为久远,我的父辈还经常教导我们这一代孩子:没事不要去曹家大院玩耍。虽然我和五叔在夜间也曾经过几次这里,但都没见过那女人,更没见过传说中的绳子。正在我们迟疑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,在曹家大院的门口突然一道亮光闪过,一个满身红衣的女子从墙里面走了出来。她衣着很光鲜,很古的那种造型,通身白色,手里还拿着一匹白绫,一切好像放电影一样,白绫很快被挂上了门楼上的横梁,随后那女人就把脖子伸了进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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